她伸手去抓溶月身上的大氅,被溶月毫不留情地甩开,直到追到二门,溶月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陈氏才绝望地停下脚步,颤颤巍巍地堆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后的赵嬷嬷赶紧跟过来给她披上个披风,什么也不敢问,只瞥见陈氏眼神冰冷,浑身哆嗦着喃喃自语道:“她竟敢……竟敢……留不得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吴管家恰巧从外院进来送信,瞧见陈氏面如Si灰、额头血红的模样也是一惊,连声问“出了何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给他使了个眼sE,吴管家心领神会,递上信件就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替陈氏把信接过来,陈氏呆愣愣地拆开了信,也不知信里头写了什么,她面sE一凛,空洞的眼神突然恢复了几分生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坐在马车里哭了一路,回到徐府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不出来,刘嬷嬷小心翼翼地去问了好几回,她也不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嬷嬷只听见寝房里头传来“嘤嘤”的哭声,她在外头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只会团团转!

        徐大人Ai重黎娘子,平日里黎娘子只多咳嗽两声,徐大人都要瞪着眼睛跟她问话,问得她心里直发毛。

        主子有了闪失,都是奴婢们伺候得不好。这黎娘子一直哭到现在,若是哭坏了身子,徐大人那里她可怎么交代?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娘子?奴婢沏了茶,娘子可要吃些茶暖暖身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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