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诚慌忙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跟做贼似的:“溶月?你怎么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只觉得这两人十分怪异,却也没往别处想,随口答道:“我去知会厨房一声,给我拿些点心来,午膳我就不吃了,我吃过点心后就回徐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暄突然挤出个怪异的笑容,意味深长道:“表嫂这么快就回去了,表哥可舍不得表嫂走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暄今日可真是反常,溶月闻言瞥了姜文诚一眼,只见他望着陈暄,眼睛里露出一丝哀怨委屈,嘴上却敷衍着:“瞧暄弟说的,你表嫂去徐府当差,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随便寒暄两句就走了,心里头却泛起疑问,他们两人之间的气氛怪异诡谲,她无法形容,说不出具T是哪里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回自己屋歇了一会,赵嬷嬷就来了,说陈氏叫她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纵使心中不愿,可人在姜家,她终究是姜家的媳妇,“孝敬尊长”的帽子压在上头,她不想去怕也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跟着赵嬷嬷出了东厢,她还问了句她孙儿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眉开眼笑地连声道谢,说她孙儿现在已经全好了,多亏她的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也笑着说“那可真好”,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孩子救回来了她也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正房里头,只见陈氏坐在堂屋里,额头上缠着个布条,扶着x口哼哼唧唧的,黑瘦的脸颊憔悴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