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琳像打开了话匣子,继续骂道:“那个姜家真是丧尽天良!当年我母亲一个弱nV子,父亲亡故,兄长又不在身边,就这么被姜家赶出去,还带着一个小孩子。一个nV流身无分文,真不知他们怎么狠的下心去!”
溶月手中的动作一顿,心中既佩服又怜悯徐弘川和乔琳故去的母亲谢氏。
她连和离都犹犹豫豫,怕自己一个弱nV子,离了姜家也不知道怎么活。
那谢氏却如此刚烈,为了反抗姜家的W蔑和不公,就算身无分文被赶出去也在所不惜,真是个奇nV子!
她犹豫着问道:“那……令堂大人是如何带着徐大人生活的?”
乔琳放下针线,红着眼眶说道:“母亲从未说过那段日子,但兄长同我讲过。母亲当时卖了身上仅剩下的几件首饰,在城郊处租了间又小又破的屋子住下。我舅父那时远在千里之外,又常搬家,一开始并未收到母亲的书信,母亲想去投奔舅父却也没有盘缠。我母亲只能给人浣衣缝补赚些铜钱,勉强维持生计罢了。”
“那时我兄长还年幼,帮不上什么,只能靠母亲自己一个人苦苦撑着。兄长说,母亲本是书香门第的闺秀,却要吃那样的苦。过了一年她们省吃俭用终于攒了些银两上路,可路上又被人偷了盘缠,还差点落到人牙子手里。母亲无法,只能带着兄长寻了一个大户人家给人家做嬷嬷,不过就是有个住处和简陋的三餐罢了。”
说到这,乔琳的声音都已经哽咽了,溶月心中不忍,上前去将她揽在怀中,柔声安慰道:“令堂大人虽吃了许多苦,却有六姑娘和徐大人这样好的儿nV,徐大人如今还这样出息,她心中定是欢喜的,九泉之下也可含笑。”
溶月温暖的怀抱让乔琳安下心来,她cH0U泣着点点头,溶月又温柔地给她擦去眼泪,又问道:“那令堂大人最后是怎么找到她兄长的?”
“她在那户人家伺候了两年,好在她给我舅父的书信舅父终于收到了,千里迢迢来接她和兄长。”
乔琳顿了顿,黯然说道:“兄长说,虽然舅父把母亲接到家里,可舅母是不高兴的。母亲不愿给舅父添麻烦,便答应了舅母的安排,给我父亲做了妾室。我父亲那人是个凉薄之人,家里正经的姨娘就有九个,更别提通房丫头和侍妾了。他不过是新鲜,也没多喜欢我母亲。而且以母亲的心X,不可能愿意给人做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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