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昨晚她昏Si过去之前,小腹深处突然涌出一GU陌生的快感将她淹没,然后她便眼一黑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叩叩叩!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响起敲门声,溶月吓得手一抖,手里的小药瓶掉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急忙擦了擦眼泪,又把衣领紧紧收了收,然后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是赵嬷嬷,她笑眯眯地端着个托盘进来,还说着:“这是太太吩咐奴婢给少NN端过来的,少NN快吃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温婉地笑着说道:“谢谢嬷嬷,劳烦嬷嬷端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把托盘放到圆桌上,又把上头的白粥和小菜摆出来,一边笑道:“少NN客气,这是奴婢份内的事。少NN昨夜怎那么晚还没睡?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的心猛地一跳,心虚地敷衍道:“想绣只荷包,上头的莲花怎么绣也绣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一副闲话家常的模样,笑道:“可别熬坏了眼睛,少NN年轻不晓得,奴婢有个邻居是个绣娘,年轻的时候白天黑夜的赶绣活,现在才四十多一点,眼睛都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乖巧地点点头:“多谢嬷嬷提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连连摆手,这位少NN一贯和气乖顺,同下人也从不摆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好的一个姑娘,太太偏瞧不上她。也是,没有子嗣的媳妇在婆家肯定是不好过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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