溶月回到自己那屋关上房门,将锦盒打开,只见里头放着一整套金镶玛瑙的头面,上面还有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贤妹亲启”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年未见,溶月也不确定这是不是罗修的字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情忐忑地把信拆开,信里头的落款果然是子安,不过未提及她的名字,只称“贤妹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说上回见了她后,他心中甚是想念,茶饭不思;他其实自幼钟情于她,心里头一直喜欢她,无奈造化弄人;

        还说,这副头面是他当年为了贺她及笄给她备下的礼,本打算带着这份及笄礼来她家提亲,可却因父亲的病情耽搁了下来;

        她若对自己也有情意,哪怕和离不成,她是被休,他也愿娶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信上的话语句句真挚,溶月捏着薄薄的信纸感动不已,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子安哥哥自幼品行端正,不是轻浮nGdaNG之徒,此番言行定然不是戏耍自己,他这样的男子当是良配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叹了口气,放下手中的信件,不由得想起徐弘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浑人总是霸道地说,自己是他的人。可他从未像子安哥哥一般,说想娶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涌上落寞,溶月将信放回锦盒里,望着锦盒里的头面发呆,过了许久才将锦盒盖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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