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是后怕呀,若是她那一日也被大人掌嘴把牙齿都打掉,那铁定会被发卖出去,哪有在姑娘身边吃的好穿的好!
溶月也不挑剔乔琳的礼数,柔柔地笑道:“一开始总会慢些,如同练字似的,越写越熟练。”
乔琳苦着一张小脸,后悔地嘟囔道:“早知道就不去清宁姐姐的桂花宴了,哎……这下惹毛了兄长,这顿罚是躲不过去的。先生,五日我可抄不完,怎么办?兄长回来还不得动家法……”
溶月一边穿针引线缝着中衣,一边柔声安慰她:“你只管写,能抄几遍就算几遍。大人疼你,哪里舍得动家法。”
乔琳吃完了糖糕,好奇地朝溶月凑过去问道:“先生这是做什么呢?这好像不是nV子的衣裳啊。”
溶月娇羞地小声答道:“我给大人做身中衣。”
乔琳一副了然的模样,笑嘻嘻地打趣道:“原来是给兄长做的,啧啧,真是恩Ai夫妻!”
溶月脸更红了,垂着眼不好意思去看乔琳。
乔琳m0了m0溶月手里的料子,轻叹了一声,感慨地说道:“我母亲在世的时候,总是坐在房里给兄长做衣裳鞋袜。我那时年纪小,吵着母亲陪我玩,母亲总说,兄长一个人在外头孤苦,她这个做娘亲没法照顾孩儿,只能给他做两身衣裳……”
说着说着,乔琳眼含泪花,声音哽咽了起来。
溶月听着也是心酸,赶忙放下针线,将她抱在怀中轻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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