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一团浆糊,剪不断理还乱的,溶月叹了口气,怎么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皮越来越沉,渐渐睡了过去,睡醒时都已经过了午膳时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不好意思地起身,刘嬷嬷听见动静赶忙进屋来伺候她梳头更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刘嬷嬷瞥见溶月眼下的黑眼圈,是发自心底同情这小娘子,娇娇软软的跟玉娃娃似的,伺候人高马大的徐大人真是难为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了饭,溶月寻思着拿些什么东西去看红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尴尬地翻了翻自己的包裹,里头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能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又不能空着手去,她想了想,唤刘嬷嬷去把妆匣里的那对白玉镯拿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对镯子还是徐弘川上次赏的,她算借花献佛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让刘嬷嬷也跟着,自己不好意思地敲开东厢房的门,一个脸生的小丫鬟开了门,她进去后听说乔琳在写字,便径直去了书房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琳见了她微笑着起身打招呼:“听说先生昨日回来了,兄长特意嘱咐我,让我这两日日不要去叨扰先生。我想着兄长应当也有话要同先生说,便没去打搅。本想明日去瞧瞧先生,没想到先生倒先过来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的脸微微红了起来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哪里的话,不敢劳六姑娘来瞧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敏感地察觉出,乔琳虽然依旧客气,态度却不如先前亲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叹一口气,看来乔琳也知道红杏是因为自己挨得打,心里头肯定也不痛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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