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嬷嬷是家里的老人儿了,伺候了这么多年总有些情分在,婆母应该不会坐视不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抹着眼泪,自嘲道:“奴婢略略提了句,太太只说今年家里头钱紧,为了少爷打点了不少银子出去,奴婢怎好意思再给太太添堵?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轻轻摇摇头,暗道婆母前些日子才得了徐弘川给的五十两束修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婆母抠门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便是舍不得给她这个媳妇花银子,赵嬷嬷把她夫君姜文诚N大,又在姜家伺候了二十多年,如今遇上了难事,婆母怎么一把手都不伸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倒是有心帮忙,虽然可怜赵嬷嬷,刚想说可惜自己手里头没有银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想起了什么,对赵嬷嬷柔声道:“嬷嬷且随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疑惑地跟着溶月回到正院,来到她住的东厢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走进寝房好像在翻什么东西,不一会就从寝房出来,对站在堂屋的赵嬷嬷郑重说道:“赵嬷嬷,溶月虽说嫁过来才一年,多亏嬷嬷处处照拂。溶月感激嬷嬷心善,这家里头无人替我说话,只有嬷嬷不时还能劝母亲几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溶月走到赵嬷嬷跟前,往她手里塞了一只金钗,正是她去徐府前她婆母“赏”给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嬷嬷的手一沉,低头一看那金钗,连忙摇头道:“少NN使不得,奴婢怎敢要少NN这样贵重的东西,这可是太太给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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