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她兄长给她来了信,说他们的有一批镖出了些事情,想请妹婿同都指挥使徐大人说说情,通融通融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元发得意地哈哈大笑:“小事一桩,我儿可是都指挥使大人,正二品的大员!舅兄的事能有多大?在我儿那不过是芝麻绿豆大小一样的,抬抬手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心里直冒酸水,见不得姜元发得意的样子,转头同自己儿子揶揄道:“瞧瞧,一天到晚鼓弄那只破鸟,那破鸟都快成你爹的老子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元发没好气地白了陈氏一眼:“这是文人雅士之趣味,这都不懂,真是粗鄙妇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听了眼睛一瞪,拍着桌子叫道:“你说谁是粗鄙妇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文诚见父母又要拌嘴,连忙去轻拍陈氏的后背,好言劝道:“娘,莫生气。爹同你玩笑罢了,怎么当了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氏瞪了姜元发一眼,也没再发作,若是往常看她不撕烂他的嘴,现如今她还得指望这老不Si的长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元发如今腰杆子也y了,看都不看陈氏一眼,专心逗弄着笼子里的画眉鸟,随口说道:“诚哥儿,你媳妇回来了,就别在我们这屋了。去瞧瞧溶月,再问问你兄长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文诚乖巧地点头答应,又给了陈氏一个“稍安勿躁”的眼神,这才掀了帘子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溶月回了东厢房后便坐在堂屋发呆,婆母刚才的眼神和语气让她如梦初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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