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不难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邪把她手往x口按,闭着眼,“这里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琼霎反复地亲他,m0他的脸,一时手足无措,又想哭,“我不会再去找他了,我再也不见他了,好不好。我要怎么做,你才会觉得好受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他脸上的红晕扩散到脖子,“跟我回去,明天就走吧,我不想待在北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口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发烧了。”她胡乱擦了把脸,“我们现在去趟急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吃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他埋在她怀里,声音很闷,“等会吃,我想抱着你睡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下午,霍琼霎强行拖着他去医院,在门诊挂了半天的盐水,温度降下去了,但依然头晕,浑身无力。医生说,这是高强度透支JiNg力带来的副作用,问他这段时间是不是工作太忙,加班加得太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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