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还没想好。我满口胡言乱语,“在想今天晚上你会不会抱着我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邪盯着我看,表情有点奇怪,“你前两个月是不是台湾偶像剧看多了,说话这么r0U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拆穿我啊——”我叫道,“哎,你就说你会不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邪似乎一眼就看出我在逗他,我们接触的时间越多,他的态度就越正常,之前那些古怪的违和感消散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,他说,“抱着你是不可能了,今晚轮流值班,你就不用守洞口了,好好休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兜里掏出整包中华,给他,正经道,“那辛苦你了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贿赂就不必了,我去看看胖子那边发现了什么,你在这坐着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虽这么说,还是接过整包烟,m0了m0我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山洞里躲了两三天,暴风雪过后,外面终于放晴,我们再次起程,沿山脉走势往上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山腰之上的路,更加难走,积雪山峦,雪又厚又深,有时一脚踩进雪里,费点劲才能拔出来。在这样一望无际,刺目的雪地中,很容易迷失方向,或者患上雪盲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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