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黛不懂医，也不敢妄下结论，她伸出手想要扶他，却被男人挥手别开。
“别碰我。”他脚步不稳，走了几步撑住篱笆，喉咙像卡着厚重的痰，呼吸得很吃力。
“我扶你下山去看医生吧？你这都吐血了。”游青黛再次向他靠近，还没碰到他，他的右手便捂紧了左心口，满脸都是凝聚成珠的冷汗。
他弯腰后退，试图拉开和她的距离：“别靠近我，你的味道，让我难受。”
“我的味道？”她抬起胳膊凑近鼻子，嗅了几下也没闻出来什么，“是我刚刚用的沐浴露吗？樱花香，不浓啊！”
说话的间隙，万星叙又吐了一口血水，血流像水柱一样涌出来，比她喷水还要壮观。
“那便这样说定了。”
“好，你等我消息。”
木屋对面的树林传出男人的声音，听脚步似乎在往木屋走。
游青黛来不及细想，用脚拨弄沙尘覆盖血污，拉着万星叙的胳膊搭在肩上，扛着他往屋后林子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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