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等张管家吗?”刘颖淰蹲下来,朝水里一动不动的小男孩扔了颗鹅卵石。
“你说这张管家也是,明知道我这次怀得是男孩,还敢在我粥里放夹竹桃。他呀,一早就被你父亲赶出了沉家。”
“听说回乡下的途中发生了车祸,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。”
水面微动,男孩的手攥成了拳头,他睁开眼,无惧灯光,寻着声音辩驳她的方向。
“你真的认为,夹竹桃是张叔放的吗?”
“最害怕你生下这个孩子的,真的是张叔吗?”
刘颖淰愣了一瞬,脑海里浮出沉亩抓着沉淮煦脑袋压进水里时地凶狠表情,后背不禁渗出一身冷汗。
若不是她来得及时,只怕沉淮煦早已经死在了水里。
可她不能让他死,沉亩靠不住,她早年又堕了几个女胎,若不留着沉淮煦,她只怕也会被沉天明那烂玩意儿弃如敝履。
只要她照瞎他的眼睛,再毒哑他的嗓子,让他成为一个看不见也说不了的哑巴瞎子,这沉家,还不得乖乖倚仗她肚里的孩子。
刘颖淰站起身,轻轻抚了抚肚子:“真是和你母亲一样蠢,想害我肚里孩子的人自然很多,难道我就不能借着这把刀,除掉阻碍我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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