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不告而别?”
男人的喘息很急,疯狂抽插也很消耗体力,她夹得紧,好几次自己都有种后背酥麻的错觉,他只能用后退来缓解。
游青黛哽声:“你、你嗯就不……啊嗯,想想自己、的嗯原因?”
“我?”沉淮煦愣了。
他承认和凌婧悦的关系还没处理干净,但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内,最多半年,他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。
沉淮煦继续律动,吻落在她的脊椎骨上:“我从没碰过凌婧悦,之所以不解除婚约,是为了压住沉家对我的谣言。”
他的速度慢了下来,像在安抚她的情绪,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插就像细雨,润物细无声的舒爽在二人结合处发酵。
游青黛静静听着,偶尔被插深了,还是会小声哼出声来。
“沉家谣传着我的谣言,说我是个同性恋,一开始我不在乎,可谣言愈演愈烈,免不了传进我爷爷耳朵里。”
“这个位置我不能放弃。”
那是他妈妈的,他说什么也不会拱手让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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