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阊哥,快没命了。”手下见他翻了白眼,手脚尽断,翻不出大花样,恐伤及性命,出声制止了他。
蒋阊扔下榔头,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拭干净手心和手背,又把染血的毛巾扔回:“把他手指擦干净,在遗书上签字。”
他走到一旁点了支烟,猛吸了几口回头看他:“死之前告诉你个秘密吧!”
他叼着烟,长毛胡茬的下巴里染着不知多少人的血:“跟在你身边的金琳,是我的女人。”
沉亩四肢肘关节处骨头尽碎,血水往外流着,身体异常冰凉。
他的心也一瞬凉了下去。
难怪金琳会在赌场那种地方,被人欺凌引发他的恻隐之心,诱使他在赌场越陷越深,越欠越多。
今日,又是金琳约他来此。
原来从头到尾,不过是蒋阊做的一场局。
他的眼里满是不甘,眼睁睁看着他们捡着自己的手指按在纸上,那上面什么内容他根本没看清。
“蒋阊,你不得好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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