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淮煦只看了一眼,甚至没有触碰手机,挥了下右手,示意小林离开。
靳凯后背生寒,杵在原地等待命令。
果不其然,沉淮煦的矛头指向了沉亩。
僻静的庄园内,红头发的孱弱男子被压在石亭里,脸上添了几道新伤,鼻下溢出了点血。
他的右脸肿了一块,说起话来痛得直流眼泪,可他又不得不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蒋阊哥,您再宽限我几日,只要我把森严集团的股份转让出去,就能还上我欠下的那些钱,最多叁日,不,两日,两日之内,我一定把钱打进您的账户里。”
“两日?”蒋阊踩着他的耳朵,丝毫没有把他当人看,“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,钱呢?我怎么只看到你的家里进了许多家电啊?”
“看来是教训的不够多,把他指甲拔了!”
“不要!”沉亩吓傻了,整个身子拼命蠕动,“我给沉淮煦打电话,我给他打电话,我马上把钱给你!”
“你最好别骗我。”蒋阊警告他,吩咐手下用他的手机拨通电话。
而就在院墙外,隔了百来米的树荫下,黑色的小轿车反射着日头的光亮,玻璃后,男人漫不经心地晃着震动个不停的手机,丝毫没有接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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