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星夷低头,含住了凸起的奶粒子,刚含进嘴里,就听到女人吟出哼声,细细密密的,好似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腰上一沉,她脚上的凉鞋落在身侧,交迭着的双踝迫使胯部往前顶,撞上某处湿润又充满阻力的角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抚摸着他的后脑,小手如蛇,滑进身下,扯开了二人之间最后一层隔阂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未脱一寸,却深入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响起的喘息交织在空气里,女人软绵拉长的呻吟,促使着男人蠕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像被人操控一般,眼里只能看见女人的脸,身下如同打桩机,一下又一下机械地进出女人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快慰和放松,让他全身紧张又兴奋,同时因为初次,还有不小的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那处太紧,刚进很是困难,当全部进入后,又被绞吸得寸步难行,唯一值得骄傲的,就是他深入到底后,女人又痛又爱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满足的舒慰,兴奋后的颤抖,小猫伸懒腰似的慵懒,让他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是他的,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星夷突然生出这种奇怪的想法,一种病态且极端的念头,在心底油然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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