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青黛对着他的脖子轻轻吸气，音色里是略略的不耐：“以后别喷这款香水。”
“刺鼻。”
许星夷呼吸一滞，好半天才反应过来：“好。”
而不远处暗夜里，云英树遮掩的男性身躯，此刻竟在发抖。
男人的脸上挂着泪痕，写满了无助、绝望和得而复失。
纪霖烨倚着树干，捂着胸口滑落在地。
所以……
她是谁都可以，对吗？
不管他是谁，高高在上，还是低贱如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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