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头看墙上的绳子，他跳下来时落在祭台，绳子早被火烧断，这会儿高晃在半空，神仙也难够。
“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。”
他沮丧道：“没想到有一天，我会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死在一起。”
小册子早已消失，她走近祭台拿回那面镜子：“放心，最多一刻，我们就能出去。”
白翊的欢喜溢于言表：“真的？我们能出去了？”
得到她肯定的点头，他彻底改变对她的看法：“其实我在热搜上看到你照片的第一眼，觉得你只是一个普通的花瓶，借着黑红和舆论快速获取流量，来提高自己的商业价值。”
“可现在我才知道，你值得被人喜欢。”
游青黛将镜子递给他，寻了块干净的角落靠着休息。
白翊婉转着表达了欣赏却没得到回应，多少有些下不来台：“我说你值得被人喜欢还不乐意了吗？多少给点反应吧？”
她连眼都懒得掀，静静靠在那，像个被遗弃在商场最贵最精致的陶瓷娃娃。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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