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相貌憨厚的那人,对黑袍老者微微一笑,道:“客人。借助贵宝地闭关修行。当年归无咎不是借居此地修持甚久?他借得,我自然也借得。”
黑袍老者面色惘然,神意一动,似乎觉得来人说的十分有道理。
旋即做回藤椅之中,不在理会。
那空灵线条之象的人眨了眨眼,道:“自在昌营星秘境中,你说明悟了玄机,便千里迢迢赶到了这里。难道你的修持之法,就是将归无咎曾经走过的路重走一遍么?这似乎不大行得通吧?”
“即便你所持的推演功夫不亚于他曾经的手段,但一条路一旦走通,即封死了后人的亦步亦趋之路。”
淳朴少年道:“我自然是明白的。不是模仿;借鉴而已。”
二人说话之际,其实功行已然处于“随势而涨”的境地,仿佛一只巨大的水缸,有莫名的泉水源源不断的注入,那水线不断提高;但是这“水缸”又永不满盈,仿佛整个“水缸”也在不断的涨大。
论这意象的剧烈和直观,甚至还要在归无咎、秦梦霖当前的意象之上。
很明显,这是《唯我大乘经》的功效。
只是无论是席乐荣、御孤乘还是李云龙,道境层次的修行,彼辈无一不是闭关深修;能在这一步依旧在外行走,而且分心他顾,委实是不可思议的修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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