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这一番话时，云归海紧张得很，上下牙关不住打颤。不过他口齿还算利索，虽有强辩之嫌，却也不算全无道理。
归无咎叹道“你若是愿意，留在我身边几年，指点指点你练气筑基，也不是不可以。但是拜我为师，你的资质还是差了一些。”
云归海闻言，脸上血色尽失。
归无咎又道“不过，我倒是可以给你指一条路，就看你愿不愿意。”
云归海突然生出希望，大喜之余，连忙道“愿意，愿意。”
数十丈之外。黄希音正玩耍得不亦乐乎。
她这几日和五六件傀儡玩具嬉戏，无形中却锻炼了身体，无论是走、跑、蹦、眺都利索了许多。虽依旧不能捉住那青蛙傀儡，但其余几件略小一些玩具，却已经逃不过她的魔爪。
归无咎伸手远远一指，道“先不忙着答应。你若能能留下来几年，修行之余，照顾照顾那小娃娃。将来待她长大了，自然也算结成一份因果。”
“时候拜她为师，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云归海转头一望。看着两尺多高的女娃，不由地目瞪口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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