统合一界,他也足以名列前十。
但是自领悟宽心禅两关开始,他的修道进度却大大落后了。如今遍数一界顶尖人物,只怕已不在三五十名之内。
南宫伯玉也是微笑致意,道:“巨奇道友光临,显然不是寄情山水,意思之至;又或者闲话日常。不知道友所为何来?”
巨奇上真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,道:“为何不能是意之所至?南玉道友你还真猜错了,某今日到来,还真并无什么要紧事,原是邀请你参与一处宴会。”
南宫伯玉讶然道:“宴会?”豪
到了他们这等境界的人物,聚会是常有,但是宴会还真的不算常见。
巨奇上真轻轻一叹息,道:“是心禅庭的宴会。随着阴甘牧功成,看来心禅庭还真有兴旺之象。”
“就在数日之前,在阴甘牧破境而去的第三日,心禅庭中又有一人,破境近道境中。”
南宫伯玉淡然道:“以心禅庭的规模,新出一位近道境,实属寻常。”
巨奇上真连连摇头,道:“若是寻常的人物,自然不值得大费干戈。”
“须知我辈破境,本是三日功夫。也就是说破境的那人,其入境之日,其实正是阴甘牧飞升而去的那一日。据说此人乃是心禅庭中身负厚望的绝世天才,八十八岁成就元婴,本拟三百岁前一窥近道境,是水到渠成之事,甚至有可能将这纪录极大提前。但是那人却心性异趣,流连恍惚二百余载。直到近日,才忽言‘时机已至’,连阴甘牧的飞升之会都推辞未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