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身边是散落的玫瑰。
“被操晕了?”我哥笑着挪揄我。
“......”我终于意识到我为什么突然梦到他了。
因为我被他操晕了。
“轻点...”
我哥顶的很用力,每一次都撞在前列腺上。我被逼的喘叫,他便捂住我的嘴。
猛烈的快感从下体爬上来。
我哥低头啄了我的耳尖,近乎恶劣的说:“乖宝,叫老公我就轻点。”
眼前似乎是迷蒙一片,我整个人因为性爱带来的快感,深深陷在情欲里,无可自拔,只能无力摇头。
“叫声,不热我就操尿你。”他又道,我想骂他,我哥却猛的发力,喘息呻吟却不受控制的从我嘴中传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