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嘴包住他整个龟头,舌头舔着柱身,在我哥越发粗重的呼吸上围着冠状沟打圈,手也不控制的摸去我自己的老二,边撸动边口交,兴奋的听着我哥喘息。
我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骚,我能感受到的只有口中跳动的阴茎。
我跪在他脚下,情欲的味道在封闭的空间内无限延伸,我哥叼着根烟,在层层烟雾中看淫荡的我。我像是卑贱的奴,无限渴求他。
“哥……”
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射入我口中,我被烫的缩了缩喉咙,却只是被强硬的打开嘴巴,吞下了所有精液。
我哥低头把烟叼过来喂给我,轻柔的摸我的眼睫毛,翘起嘴角对我笑,声音是高潮过后的暗哑,“还饿吗,宝贝?”
Erosion糜烂.
我把烟打上火,双手插兜继续走。路过一家店面,里面是我的倒影,我吸了一口烟,深藏在镜子里面的又不是我。
我哥长相随我妈,我就是我妈生下来的一个神经病,只是有我哥护着,我不敢造次,只能在所有人面前装的像个正常人。
我和他上床做爱时问过他,他那时候带我一个小神经病,累不累。我哥淡淡的说不累,我不信。于是在他脖子上乱咬,逼着他又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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