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犯案的手被人狠狠拍开,显然是气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捂着那只被拍到通红的手,柏鸣月眼泛泪光,“他能做的,我都可以做到,而且可以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不需要炮友。”林羽知气极反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为你做别的,任何一切他做不到的我都可以,只要是你有需要都可以来找我,哥,别离开我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把自己当什么了?小三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柏鸣月,你不能只为你自己一个人考虑,你成年了,也不是幼稚的年纪了,至于柏氏,柏董还有你母亲都需要你,在这种紧要关头,难道还不应该成长起来去承担你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吗?私人关系来说,作为炮友,在单方面结束这段关系时,我应该告知你。今天你来找我,那就做最后一次吧,就当是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柏鸣月抬起通红的眼眶,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他确信这个结果不会因任何事情而发生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男孩子嘶哑着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羽知亲亲他的脸蛋,动作很温柔,说出来的话在柏鸣月看来却很无情,“明天就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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