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昌走进浴室，拖鞋踩进一滩水里，脚湿了。
他低头看，发现水很脏，混杂着黄色的泥土，还有毛发。
这间浴室比这滩水要老旧更多，天花板布满漏水的水渍，地上铺着这缺一块角那缺一块的石砖，从来没有人想到要来修缮一下它。
高昌这会儿注意起脚下，小心地往里走。
其实他越走心里越胆怯，也越害臊。因为浴室的隔间只是用两块板加一张帘子组成。
高昌想知道隔间里有没有人，就不得不往帘子缝隙里看。于是看到了无数赤裸的肉体，或高或矮，或胖或瘦，也看到了被水浸湿的男性的下体。
在看到一个人的下体与黄仁楷的很像之后，他慌张地收回眼神，不再顾及脚下，赶紧逃进了一个隔间里。
他拉上浴帘，把脸盆放在地上，面对墙壁，开始脱衣服。
他先是脱掉裤子，内裤，再脱掉上衣。就当还剩一件打底的短袖之后，高昌停了下来，重新拿起裤子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。
高昌的视线先落在手机屏幕上，过了几秒，视线再往下，落到自己的下体。
他的生殖器与大腿内侧一样有干净的白色。此时安静地蜷缩着。
高昌偶尔能在早晨感受到自己还属于男性的一些本性。除此之外，就是很久之前的一次梦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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