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里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博序垂眼扫了一眼桌上那张白底黑字的纸,接着抬眼看向对面淡漠孤傲的黎桢,伸手拿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报告单不是很长,靳博序拿着纸的手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看到99.9%的数字后,他直接起身掀翻了餐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上的花瓶碎了一地,瓶子里的百合花被踩得惨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愤怒的靳博序跟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,猛然掐住黎桢的脖子将她按在椅背上,戾气暴nVe,压着声音质问她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攥紧脖子的黎桢不得不仰起头,条件反S地拽着男人的手,艰难出声:“是你说的…不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手力气很大,快要窒息的瞬间,黎桢似乎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抹悲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过往的一切开始如走马灯般,在脑海里盘旋。

        吵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繁华的宴会大厅里,黎桢如坐针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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