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五天,靳博序除了给黎桢讲课外,其他多余的事根本没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讲题和改她的卷子时,也是很认真,不念一点情谊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黎桢被有些题难得快要哭出来,也是y着头皮往下做,为的就是怕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靳博序并不会真的跟学校里的老师一样有脾气,只不过他不笑严肃的模样挺给人压力感。

        黎桢又不想做错,她也会暗自跟靳博序b,总想着要做的和哥哥一样好,这样母亲就不会说她差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善于观察的靳博序发现了这一点,晚上改完黎桢的习题,他对着她道:“为什么不会做的题,不来问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黎桢垂眸,嗫喏着说:“我怕你会说我,说我太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椅子上的人叹了口气,伸出双手的一刹那又顿住收回,按耐着想要拉她手的想法,开口,“怎么会,在我眼里桢桢一直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目光诚挚语气温柔,“我这么说,并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妹妹或者怎么样,而是你本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觉得几个物理题自己做不出来,自己就很差,每个人都有擅长的科目,你做数学题时那么如鱼得水,难道还不够厉害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与她平视,“不要妄自菲薄桢桢,你已经b很多人做的好。两年前有些人还觉得你考不上一中,但结果你不还是靠自己的努力考上了,而且还在重点班。按你中考时的成绩来看,你已经b全市百分之八十五的同龄人厉害,这都是你日夜努力得来的,哥哥一直都以你为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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