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黑卷曲的头发披散,莹白小脸上还有未g的泪痕。莫恒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,但此时也不是询问的时机。看她这样,只好过去,想把她抱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还没触碰到她,阮蓓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,避开了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神sE忽然冷淡下来,脸上是防备与陌生。她极尽礼貌地跟莫恒道谢:“谢谢你,莫老师。不过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回去同学那边处理就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恒背对着光亮,阮蓓看不清他的神sE,也没有兴趣探究。说罢,她便转身要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原本的包厢再度打开。陈启瑜开门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眼就见到了阮蓓,担忧着向前:“阮蓓!你没事吧?我看你好像出来很久,就想来找找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就是伤口崩了。”阮蓓提着裙摆,露出了伤口,扯出一抹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受伤了?”陈启瑜下意识地扶着阮蓓:“快,先进来处理一下……你是不是在前面摔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剩余的话随着他的目光移向前方的剪影时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哆嗦着:“姑、姑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背光处的男人缓缓走过来,今日他没有穿西装,只是简单的黑sE外套搭配一条灰sE长K。然而他的气势却不容忽视,作为家属的威压铺天盖地:“已经很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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