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恒无视下边同学的不解和吃惊,又道:“竞赛靠的是天赋,如果没有那个本事,就不要揽瓷器活。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你们。”他扶了扶眼镜,双手搭在讲台两侧,眼眸凉薄:“别把竞赛当成手到擒来的跳板,也不要想着背水一战。在座有些人完全不够格,只会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梦醒了吗,那就上课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,莫恒讲话太过分了吧。”下课后,同桌愤愤不平道:“一次考试就能决定天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座也转过头,m0着x口担忧:“气场太强了,不愧是教奥赛的。估计天骄之子没少见吧,才有底气说这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蓓在一旁默不作声,拿着笔在试卷上添笔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前座话锋一转:“不过莫恒讲题还不错,题都讲得透彻明了,还给出了多种解法,一点不含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还行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课代表?”去而复返的莫恒又出现在教室门口:“跟我去取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桌转过脸,看着阮蓓站起身来,把笔记抱在怀里,低着头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阮蓓再一次来到教室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宽阔的背影忽而转身,她愣了一下,抬起头,不知想到什么,又连忙偏过头去。速度很快,但还是让莫恒看见了眼眶留住的一丝红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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