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好像把一切都Ga0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父母发现的,是她的日记。那天晚上,她独自放学回家,等待她的是一夜的噩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把这世间最恶毒的语言都加诸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检点,g引老师,放浪,贱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整一夜,直到第二天清晨,他们缓过劲来,商量着将一切推给刘必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庞被打得充血红肿,泪早已流g,形容枯槁。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冷哧:“丢人现眼的东西。现在跟我去报案,把刘必成怎么对你的一件一件跟警察说清楚!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流着泪,看着nV儿不声不响:“瑶儿啊,这是刘必成那个畜生引诱你的,都是他的错!你跟我们去报案,你还是个孩子,未来还很长,不要被刘必成陷害了一生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警察局大厅里,看着父母尖叫着飞舞着她的日记本,或狂怒或悲怆或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粉红sE封皮的笔记本被一双大手蹂躏得褶皱四起,明明前一天她还用纸巾将它细细擦拭本子封皮的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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