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呢？我不知道。”
见她不承认，霍璃也没再客气，直接把监控照片给她。
“虽然房间里的监控坏了，可楼道的没坏。以及...”她抬起方瑶的右手，捏住她的食指指尖。“你手指上的闪粉。”
这闪粉被她用在琉璃下的白纱上略微点缀。若只是搬礼服、穿礼服，根本就不会沾上这么多。
“很难洗吧？毕竟它没法用普通的洗涤剂洗掉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？我听不懂。”方瑶撇过头去，十分不悦。“这是我穿其他衣服时沾上的，不行吗？”
“哦？哪一件。”
“我那么多衣服，我哪记得清？”
见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，霍璃索X也摊牌了。
“这闪粉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停产了，也因为工艺问题，市面上没有洗涤剂能将它洗g净。这次的‘重置版’，我用了其他闪粉替代。”
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厌恶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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