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贵与平民在虚假的缠绵中互换体液,彼此折磨口腔与唇舌,在唾液里浸泡干涸的情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嗯…季诀亲过…唔呃…亲过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实微在换气的间隙吐出几个音节,他这么问当然不是出于嫉妒,只是对首席的性生活好奇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刺人的嘴究竟对多少人放软过姿态,又有多少人在他的骗局里清醒的沉浮?

        陆琢的回答是重新覆上来的吻,承认与否认都不是牧实微想要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时候,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热吻中睁开双眼,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略微歪了些,漆黑的瞳一寸寸审视怀里的“选民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实微的皮肤比季诀白些,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主,明明是个Aphha,手上却连枪茧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体术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琢嗤笑,按着他的后颈摩挲了两下,Alpha没有可供标记的腺体,后颈处一片光滑,细长的手指不带任何留恋的沿着脊椎向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经过后腰,停在了尾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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