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都转身离去了,邱寒义已半月不来了。她走在后头,听到刘枞唤她:
“同我一起回去吧。”
她于是站着,等年轻的男人走至身边,跟他一起回去。
露水凝在阶上,踩上去微冷,轻响。靴碾过簌簌落下的红sE花瓣,成为暗红的泥,发出诡异的响声。
石阶泛着cHa0气。尹元鹤数着,慢慢的踩到第九块裂痕时,刘枞的脚步声突兀停在右侧。
“那年神秘的风飏先生一篇策论,名贯帝都。”刘枞折了根病枝,断口滋出黑水,“夫子当年可是念了半柱香。”
他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我便也听了半柱香。”
刘枞用“我”,而不用“朕”,他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,间挟几分很难以察觉的东西。
后者只是盯着青砖缝里的蚁群。它们正搬运蛾尸,她细细地瞧很久,才发现眼睛变得难以聚焦,喉头泛起药味,才回神来。
“陛下少时作的《涝策》,太傅不也赞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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