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什麽清高,家里还不是做那些没道德的生意,从继承人到伴读都一个样。”
没道德的生意?我从那几句嘟囔中挑出有用的信息,看来有事可做了。
收回眼神,我没有再关注他。
因为真的好累。
一直和江邵年共处一室,提心吊胆的好几个晚上都没睡好。
虽然他笑的很漂亮,但这并不能掩饰他是个疯子的事实。
本来是打算上课补眠的,但李傅一直在旁边吵鬼才睡的着。
第一节下课後见他看我的眼神那种充满怨恨的样子,绝对是杨安亭抛弃他然後又被陪读团奚落了吧。
我收拾东西,准备去上室外课。
江邵年还是没有看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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