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邵,帮帮我吧?”我没有说明白帮什麽,怎麽帮,把最大的发挥空间交给他。
他g着笑,对我的反应毫不意外:“为什麽?你明明可以处理的吧。”
如果自己处理就没意思了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,”在他面前说谎一点用处都没有:“如果是邵的话会怎麽处理。”
“嗯哼。”他轻哼了一声,手指敲着扶手:“难得听见缪这麽说,只能答应啦。”
江邵年很满意我的行为。
我在心里下评断。
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麽。
“江缪,之前的事我很抱歉。”隔了两天後的星期一一早,书包刚放下的李傅就匆匆的道歉。
从不服却得做的眼神看起来大约是李传受到警告了,必须得来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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