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纪白下意识的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?不是贱母狗为什么流这么多水?还捧着骚奶给男人揉鸡巴,职业卖淫的都没你贱没你骚,骚奶子夹紧一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白难为情地撇开头,“唔!呜呜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我说?”沈旌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纪白口齿不清的境地,沈旌的口条清晰了许多,一点也没有之前不清醒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纪白已经精力去发现这个漏洞了,乳间包着的鸡巴仿佛成为了他唯一的使命,只会吐着舌头捧骚奶往那根淫棍上挤压。

        布满痕迹的胸乳上亮晶晶的,被鸡巴头溢出的淫液抹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旌不满意他不出声,用手扯着他的乳头,“骚奶子好软,身上全是我的鸡巴液,好喜欢啊老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越来越过分,一步步试探纪白的底线,“喜欢你身上全是我味道的样子,想在骚老婆身上淋尿,把老婆射成精盆母畜,浑身都是我精液尿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好骚……好喜欢……骚奶子裹得好紧啊老婆,是不是喜欢吃鸡巴的小母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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