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……请主人吃骚母狗的贱奶……”
沈旌这才满意,向着纪白伸出了手,先是轻轻地摩挲了下奶肉表面,像是在描摹着它圆润的形状,手指转了一圈,拢成个圆将奶肉虚虚地拢在里面。
随后忽然发力一捏,白嫩的乳肉犹如装满水的气球一样,瞬间铺满了手掌,乳根被手指箍着,血色褪尽发白,拇指和食指成一个小圈,乳尖就从那个小孔钻出来,却是涨成了紫红色。
胀!好胀!
这是纪白唯一的感受,他恨不得仰天长啸,一脚踢开面前的这个恶魔。
可是他不能,身下钝钝的刺痛感提醒着他不能这么做,那里已经肿的有花生粒那么大,呈现出一种被玩烂的紫红色,奇异的快感就像一丝丝细小的电流,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,淌进了他身体的每一处神经,腐蚀了他的灵魂。
让他不自觉地就摆出那个下贱的姿势,说出那种自辱的话。
“骚母狗的奶子好痒……请主人吃,啊啊啊!!!求求主人吸一吸骚母狗的贱奶子!!!!!要烂了,呜呜呜呜要胀烂了!!!”
沈旌无动于衷地看着他失控的表情,两根手指捻着鸡巴根部,轻慢地戳了戳他的肚脐眼。
满意地看着他被鸡巴戳到浑身一颤,缓声催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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