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旌感觉自己不会动了,身体仿佛失去了感知能力,撞到铁架床的那一块绝对伤得不轻,可他却毫无所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恶狠狠地瞪向纪白,却发现纪白眼里的恶意远比他大得多。心仿佛被扔入一缸酸水中完全浸没了,沈旌沉默了许久,才听见自己阴阳怪气地笑了两声,“哈哈,不奇怪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你都这么浪了,再陪我睡一次又怎么样,现在这么生气装什么贞洁烈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意思说这种话!我他妈看上你真是瞎了狗眼!”纪白气红了眼,整个人扑了上去,恨不得把那张嘴撕了,最好给他打到毁容,不知道这样是不是就不会喜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刚刚消耗了大量的精力,纪白的挥拳的动作都歪歪扭扭,被沈旌轻松制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旌把他的手用力甩开,冷笑道,“现在觉得我骂的难听了?刚刚水流那么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绝不是沈旌的意愿,他想把眼前的人抱进怀里,跟他说别再说这种话气他了,可怒火让他无法做到理性,嘴好像完全不受控了,吐出的字一个比一个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说错吗?你不就是婊子,你姓南的睡了没?说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白忍无可忍,“滚!现在立刻滚出去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旌无动于衷地看着他,眼里一片冷然的嘲意,明摆着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姿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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