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白曾有所耳闻,这个学校的堕胎率高达百分之70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身材不弱鸡,但架不住脸长得嫩啊,皮肤又白又好,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确实幼态,面部线条还流畅。

        被认作是高中生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但这是第一次有人说他是建城职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到如今,纪白觉得没什么必要再搞心胸宽广那套。在沈旌那当孙子也就够了,这玩意又他妈算哪根葱?

        本因为沈旌而积攒的郁气此刻被一齐点燃,脑子轰地一声炸响了。等纪白找回着感知能力的时候,面前的人已经挨了他两拳,俊朗的脸上一左一右两个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不多时,那里就会化为青紫色的淤血。非得上他跟前犯贱,这下好了,课也上不了了。纪白幸灾乐祸地想笑,下一秒就被人搂着腰拉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他有所反应,就被南京儒翻身骑在胯部,这玩意长得比他高半个头,还他妈坐了个实心,重的要死,那屁股一下来纪白觉得腰都要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压得直咳嗽,“你他妈……咳……狗东西……起……滚开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脸红脖子粗地骂,南京儒将他两只手并到一起扯到脑袋上方摁着,捏着他的脸颊用力,直到纪白的嘴巴张成一个“0”的形状,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骂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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