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都没……”纪白简直要被逼疯了,身下承受着剧烈的快感,还要被人问这有的没的。
龟头重重地捣在软烂的穴肉上,将子宫颈凿得发酸。努力克制住沉沦的欲念,纪白不甘心的想要再次起身,却被一巴掌扇红了臀肉。
“说好一次的。”他弱弱地发声。
背后的动作约莫顿了一秒,随即是更加暴烈的肏干力道,纪白完全瘫倒在了地上,扒着地板往外爬。
健壮的手臂横过他的腰间,捞起往下塌的臀部向着上方的胯部送,鸡巴顶得又深又急。
“不行了……唔……”他声音都不正常了,带着一点完全平时绝不会发出的怯懦的泣音。
“什么一次?”沈旌终于愿意理他,话却依旧直白得让他难堪,“我射了吗?”
“问你话呢,”沈旌找准了子宫口,重重地顶弄两下,挤进去半个鸡巴头,“我有往你骚逼里射精吗?”
被挤开的宫口有了缝隙,原本停留在外面的尿液,此刻纷纷顺着流了进去。
尿液倒流进子宫的感觉过于怪异,纪白根本分不清那是什么液体,也记不清沈旌到底有没有射过,他犹疑着说不出话,背后的人突然一声轻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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