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白看不见,只能听见沈旌的声音越来越近,最后停在他耳边。
浸满情欲的嗓音低沉性感的要命,说出的话却难听得让他羞愤欲绝,“你现在就像个被肏了一个月的母狗婊子,瞧瞧”,沈旌拍着他的脸,捉住他半吐的舌尖,“小母狗舌头都吐出来了,准备给老公接精吗?”
舌头被抓着,连基本的反驳都做不到,而身后的那根巨棍还在孜孜不倦地撞击,扰得他身心双重奔溃。他只能闭着眼睛装死,好像这样就能逃过对方的羞辱。
“知道什么是母狗吗?一闻到男人的鸡巴味就开始流水发情,恬不知耻的掰开他的贱逼求鸡巴插进去在里面射精射尿。”
“不……不唔!!……”他口齿不清地反驳,却被猛地一下撞到花心,闭着的眼睛下意识睁大。
“又翻白眼了啊,有这么爽吗?”
“啧啧,嘴巴还这么腥,只有刚给男人接过尿的小母狗才会有这种味道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不是……”
“嘴这么硬?”沈旌挑眉,加大了肏干的力道“我肏得你不够爽吗?”
“唔……不”纪白完全没了力气,全靠沈旌捞着他的腰才没瘫下去,腿根那一片都被肏得痉挛不止,身下还全是湿滑的尿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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