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故意要这么说你,只是总忍不住想那天的事,想着如果你没被人捷足先登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语气实在说不上多真诚,可纪白哪里听得出来呢,他一颗心被沈旌的退让道歉砸得棉乎乎,闷不次地就消了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太好拿捏了,沈旌看着刚刚还浑身炸毛的人瞬间就偃旗息鼓,心头的恶念止不住地往出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男人占有欲有多强,而且,”沈旌压低嗓子,“我就是喜欢这么说话,每次一骂你贱母狗就硬得要爆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感觉不到吗?”走到纪白身前,昂扬的巨物正对着他的脑袋,呼吸逐渐急促,“明明你也很喜欢,一听见骂你婊子骚逼就缩着缴我的鸡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”纪白面红耳赤地反驳,一抬头确对上了一根散着热气的鸡巴,直挺挺地戳在他的脸上,沈旌一挺身,那根肉棍就怼进了口腔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小股水柱打在腔壁上,嘴里腥气从口鼻相接处倒灌而入,纪白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正在对他做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来得及有所反抗,后脑勺就被猛地摁压下去,脸部紧紧贴在一从密杂的耻毛之中,两颗巨蛋被挤压在唇外,分量可观,让人害怕这东西下一秒就会被塞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腥臊的尿水一开始试探性放了几滴,随之而来是凶猛澎湃的尿柱,又急又凶地打在口腔深处的嫩肉上,几乎要直接灌到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纪白急忙收紧喉关,脑袋乱摇,企图把嘴里那根恶心的东西弄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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