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冒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他这个对沈旌有着厚重滤镜的人都觉得,这些问题有些过于唐突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不是检查伤口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还要往里面塞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下身的异物感越发明显,纪白抽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,生怕一个不小心里面的东西就被夹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再迟钝,纪白也渐渐品出些羞辱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常人会对一个刚被自己拒绝过的追求者说这些话吗?沈旌平时可不是这么多管闲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觉得他很下贱,已经对他鄙夷到不惜出口恶语伤人的地步了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后不会再骚扰你,所以,”纪白忍着羞耻掰开穴缝,迅速将那颗葡萄挖出来扔到沈旌脚下,“所以你也不用这样羞辱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羞辱?”沈旌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,“我记得你昨天才跟我表过白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白心里更难受了,他点点头,“对,你拒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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