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来的唇也是冰凉的,热气与凉意在唇齿间传递,纠缠水色被尽数吞咽入喉,只余一些晶亮的痕渍偶尔在分离时留下,又很快在厮磨贴合中消失不见。
心跳一声比一声急促,眼前人是沙漠中唯一可供啜饮的清泉,渴求的旅人被海市蜃楼冲昏了头脑,炎热被片刻清凉压下,更加难耐的燥热却自身体的深处涨潮涌起。
空闭了闭眼,心下一片平静,在混乱和迷蒙中竭力拾起碎落思绪,聚焦起温柔眼神,抬手摸至人偶的后脑,一下又一下,安抚性地划过人偶的脊背。
人偶稍稍放缓了动作,抬起唇,给空留下喘息的气口。他感受着身后的触抚,眯了眯眼,神色捉摸不透,心口激荡的情绪没能平息,反而被流连的指尖勾得更加浓烈。
随即,人偶再度俯身压下。原本处于上位的人偶逐渐失控,被包容的安抚拖入湿漉漉的潮水之中。凶猛的吻是一场瓢泼大雨,浇灭了所有不甘的火焰,天和地的雨幕中唯余交缠的彼此。
破碎的音节自空喉中溢出,唇舌都被啄吻至发麻,空的手改抚为揪,改揪为锤,好一会才被松开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不需要换气的人偶……真是可怕。
空没好气地坐起身整理自己被扯散开的衣襟,唇色靡艳,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潮。反观人偶,毫无愧疚之心,一脸理所应当欲求不满,还要蹭过来环抱住空的腰。
“不够。”
空摸摸自己发烫的唇,严词拒绝。
“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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