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又看向那张纸。
他觉得他应该要有一支笔。
一支笔出现在他手中,黑色的水性笔,笔尖纤细。
空提笔落款。
“已阅”
流动的猩红字迹停顿一瞬。
空把那张纸往兜里一塞,直直向门口走去。
哪有鬼屋不接客,天生一百二十斤的反骨岂是区区言语就能吓软的。
是好是坏,总得自己先体验过一遭才能清楚。
走了。
呛人的烟熏味在鼻尖徘徊,挥之不去,脚下的木地板被覆上一层火燎过的焦黑,踩上去时而发出脆弱的吱呀声,令人疑心它是否能够承受脚步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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