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!”许博裕皱着眉头推开周靖睿揉伤的手,毕竟结束游戏了,胆子大起来了。“不一样不一样嘛!”他嘟囔起来。
门被敲了三下,许博裕好奇地问拎这医药箱进来的康儒鹤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“因为睿哥按了开关呀,书房的开关就是在这个台灯这里。”康儒鹤笑着指了指旁边的老式台灯。
“我给你上药还是让儒鹤给你上药?”周靖睿好笑地看着耳尖红红的幼稚鬼。
“那肯定是康康!”许博裕慢慢起身跪坐在沙发上整理着短袖。
“你觉得狠吗?”许博裕舒服地闭着眼睛躺沙发上享受着康美人的“按摩”
“?这是我热身完进行一点点的程度”康儒鹤好奇地问道“你哭过了?就这?”
许博裕:……
康儒鹤嘴角止不住上扬道“不是之前笑胡萝卜很脆吗?这怎么就哭了呀?不就是淤青嘛?又没有破,啧啧啧,睿哥也是真的手软,烧工具这事儿都够老板娘请你再吃一顿了。真的是,一个能挨的都没有。”
来自女仆装食物链顶端王者的发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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