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就把莫白拉上楼了。
"你弟弟,长得和你真的好像啊。"莫白翻着药箱说道。
"嗯……因为我父母管我管得很严一直拿我和儒君比。不会让我留长发的,儒君就也留长发,这样我父母就无话可说了。"康儒鹤脱下来衣服趴在床上。
"这……为什么啊?"莫白不理解。
"我父母太厉害,他们可能对我不够满意吧。不是现在终于无所谓了,我活着就好……哈哈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莫白!"康儒鹤看着莫白奇怪的表情笑了出来。
气得莫白一不留神棉签怼进伤口里,康儒鹤疼得倒吸一口气。
"唉,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前男友,我父母以为我被逼得太狠了缺爱缺得厉害,所以现在随便我了,只要我开心就行了。他们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嘛!"康儒鹤笑着说。
"行了行了,你乖点,今天千万不可以洗澡了知道吗?"莫白的拳头默默硬了,上次伤口发炎就是因为这人上完药又去洗澡,洗完澡就困得不行直接睡觉搞的。
"行行行,我听莫医生的。"康儒鹤嬉笑后感觉有点累了,闭上了眼睛。
"睡吧,明天我尽量早点来,再上一次药。"莫白收拾好便携医药箱,退到门口关上了灯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