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可以处理吗?处理不了我还是让老板娘过来吧……"康儒鹤看着莫白震惊的眼神小声说道。
"小鹤儿你是不是傻啊!为什么不喊停啊!!!"莫白气得捏住康儒鹤的脸,康儒鹤吓得往旁边缩道"但是我真的不疼啊!我是重度被你忘记了吗?"
莫白工作了一个月了,但是只为康儒鹤上过一次药,而且上次的伤没有这么狠。
莫白死死捏着碘伏,他不是重度主,根本不会喜欢这样的伤口。
"小鹤儿,你……忍着点吧。"莫白挑出棉签一点一点清理伤口。
上药基本上比挨打要疼个一倍,即使莫白真的很轻很轻了,康儒鹤还是疼得鼻尖挂汗。
"阿尔是谁?"莫白突然停下了手,声音莫名其妙降低了好几度。
康儒鹤愣住了,不可思议的回头看着他。
"那天你喝醉了,抱着我喊阿尔。"莫白平静的问道。平静得眼底都要沸腾了。
"不是!不不不不……你不要误会!"康儒鹤慌了,他上次喝断片够彻底,莫白没提,他一直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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