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跟Y总点头示意,并未起身。我保持微笑,不晓得应该坐在哪里,猜度着哪位会是我老大的老大呢其中一个似在哪里见过,官气十足,后来听他们交谈想起来是当地新闻里看到的分管经济的实权人物。
既不是年头也不是年尾,看来,这餐饭吃得有深意噢。管球呢,自己只是个小角色。
后来,一场醉酒后,我有两项收获。
一是得知一些与自己无甚关系的内幕,比如明年换届后临近市的市长J同志要来主政;我老大的老大将由商转政;某公司要在某板块上市,送多少多少内部干股;某副职受贿的千万名画主动上缴,却被证僞,传内部消息正在追查他是否故意偷梁换柱……二是,一种叫龙舌兰酒的东西不能随便喝,更不能跟别的酒掺着喝。
我反正是醉了,大醉。从开始到散场总不过40分锺,速战速决,我们那桌5个人醉了4个,没醉的一个是司机。
可能人家确实酒量大,或者确实太能装B。另一桌老大也是5个人,每人只一杯龙舌兰,盛酒的杯子很漂亮,好像是一开场就要一口干掉的,然后把两桌间的屏风拉开,与我们隔绝了。
Y总的那杯是我干的。她也不介绍我,酒杯递给我,我看桌上四个杯子都空了,就明白了。
举杯示意,一饮而尽。口感很香很浓郁,但是很辣。
几位老大见状都笑了。
Y总轻轻拍拍我的背,我倾了下身子,她凑近低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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